特长: 写文又闷又丧

【狡槙】【同居系列】Follow the track(160330修改)

*逃亡背景,大部分是同居前跑路中的故事。

加了一段rou送给烟湾太太,第一次写rio性冷淡,大概是R15的程度,请不要嫌弃 @烟湾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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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狡啮在找到新工作的过程中,槙岛帮忙伪造的证件发挥了很大的功效——这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可靠的外地警察,因为住址的搬迁需要一份额外的收入。

      他的工作并不是很稳定,但胜在简单和清闲,需要在城市中跑来跑去的同时做一些调查和寻访的事情。和不同的人交谈,再把他们的意见记录下来,像是一支多了说话权利的录音笔,这让狡啮买了辆二手车作为现在和以后的打算。男人普遍对车和枪支有着难以言说的执着,车是力量,枪是忄生器,机械的不同表现形式都是控制力的代名词。  

      狡啮今天去到的是这座城市的垃圾堆,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地方。和最底层人民的交流通常显得很困难,语言不通让有些人说的话更像是毫无意义的嚷嚷,蚊虫一般的嘈杂。而这类区域的人群流动一向频繁,很难分清消失的人群到底是主动离开还是死得悄无声息。走访是警察调查案件的传统方式,然而待在西比拉的衣袍下时,狡啮从未亲自和妓女流浪汉们打过交道。系统帮助他们锁定了犯人,无论是执行官亦或是监视官,他们所需要的只是服从命令。系统解决却也庇佑了一些罪行,换了一种更高的形式让丑恶生存下去。

      街道的一端是腐烂的食物和尸体,而另一端是香樟树和盛开的蔷薇花丛。他站在道路中央,两边人来人往。

    

      狡啮和槙岛从日本离开待在一起已经有了很长的时间,但逃亡的道路上和安定下来之后,他们一直缺乏用长篇大论交流的时候。槙岛在口舌之争上永远有他的优势,狡啮擅长的只是将关键点指正出来。两个人对于彼此的误解是显而易见的,同时也能清楚地认识到这些误解根源,只是不急于去纠正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借口,缺陷,或者弊端,都无关紧要。

      他们刚到东南亚的时候是三月间,正是刚跨过了冬天,气候飘忽不定的日子。这个国家的风俗和习性都与日本有很大的不同,人们擅长寻求原始之神的庇佑,被称之为现代科技下的蛮荒之地。首先需要一个容纳他们的空间,如果只是狡啮孤身一人,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——使用一些推脱的理由去旅店或者寄宿,钱会帮忙解决掉大多顾虑。

      麻烦的是他带着槙岛,两个人还没能抵达全然的安全。  

      狡啮开着车游荡了一整天,随处都有他人生活的痕迹,战乱时代没有被人占据的都是容易被袭击的地方,当地人端着武器守着偏安的一隅,几乎寸步不离。他的车像是能带来恐怖的阴影,是一个张着嘴的怪兽,让人们都退避开来。

      已经很晚了,道路的两旁却并没有路灯,月光即是他的整个世界。破旧的庭院中堆满了长势疯狂的杂草,房屋和栅栏被炸掉了一半,所以狡啮能够轻易地从外面翻进去。这座制式简单的房子敞开了大门和通往地下室的楼梯,留给外来的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  

      被刷成白色的入口处趴了一只老弱的斗牛犬,它的皮肤松松垮垮的,挪动起来喘息的声音几乎像是破了的风箱,圆溜溜的眼睛浑浊而苍白,它盯了一会儿陌生人的脚步,径直走开了。

  

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是一场噩梦,他们需要克服的不仅仅是一两个简单的问题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
  

      他们在水源和食物上极度缺乏,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吃过什么正经的东西,一些糖果和干粮放在狡啮的背包中,只够支撑活过两三天。临走时他写了信,同时也带走了一柄猎枪,现在狡啮的背上仍然有足够的子弹,能让他们面临意外的时候能活着到达另外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狡啮找了几个破旧的家具垫脚,从碎掉了玻璃的窗口处爬了出去。他用力抚平了衣服上褶皱,将希望寄托在地上的正常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他回到地下室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,槙岛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,翻过了一个日头,他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。这是太阳的光芒所照不到的地方,周边安静如常。  

      槙岛的身上盖了一条毯子,他被狡啮带走的时候,没有赖以生存的书,也没有剃刀和多余的衣物,除了哲学家的个体之外,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他们的照明工具是一支蜡烛,在昏黄的灯光下,所能看清的仅是附近物体的大致轮廓,时间漫长得无聊。狡啮虽然懂得一些简单的急救知识,但这对几处致命伤无济于事——他当时开枪的手虽然临到头偏离了一把,却仍然结结实实地在槙岛的肩膀上开了一个洞。

       槙岛身上因为缺乏药物而溃烂的伤口——大大小小的刀伤和挫伤大概有十余处,都不能得到很好的治疗。

       他肩膀的绷带渗出了血,发起了高烧,这几乎让狡啮以为槙岛会死在这一系列的并发症中。这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槙岛偶尔会醒来,但睡着的时间毕竟占了大半部分,除开鼻息和心跳,他都了无生气地躺在那里,像一个活着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狡啮跪伏在一旁,他的半个身子几乎都倚在了槙岛的身上。他不介意自己的体重会伤害伤员,正如他并不介意这个时候槙岛醒来,张着那双金色的眼睛俯视自己。他们靠得极近,狡啮摸过槙岛的头发,能闻到他身上都是血腥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没人能保证在这样的环境下槙岛能够活下去,恢复到能在同狡啮的搏斗中占据着上风的人。他擅长的东西很多,但不包括对于生存的执着。

       狡啮的手掌刚好能够环住槙岛脖子的一半,他可以选择慢慢施力,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喘不过气,涨红了脸死去,也可以选择再在他的肚子上添上一刀,横贯过他的第二根肋骨和腰,一路向下。

       狡啮从来都有很多种选择,然而这次他解开了槙岛上衣的扣子。衬衣的一些布料已经被干掉的血凝结在了身上,撕扯下来则无疑会带掉黏在上面的血肉,狡啮低下了头,用牙齿将衬衣咬开了一个口子,从而可以舔到槙岛冰冷的肌肤上铁锈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槙岛没有发出声音,或许他在沉睡,或许他只是默许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瘦削却绝不柔软,狡啮的手摸过槙岛的腰身时,能清晰地感觉到隐藏在下面的力量,毕竟他在单纯的搏击上从来没有胜过对方。槙岛的体温因失血过多而偏低,几乎不比贴在他身边的渗着水珠和灰尘的墙壁要暖和多少。四周阴暗得像是深沉的海域,而他们是两只身处其中的动物。视觉尽失,余下来的感官囊括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狡啮的脸凑得更近了,他用嘴咬下了槙岛的拉链。

       他注意不到外面的雨声,却有些微的雨滴从天花板跌落下来,滑过他的身体,落到了槙岛的身上。狡啮的手伸到槙岛的两腿之间,用手指握住了对方的忄生器,而他的阝月茎孛力起,灼热紧贴在哲学家的大腿之上。

      他被夜晚毁掉的视野只能看清槙岛的身体,他的手几乎摸过了槙岛下体的每一个部分,从阝月囊到尾椎,再到对方将要容纳他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槙岛毫无疑问地忍受着来自伤口的疼痛,他的喉结上下滑动,然而因干渴而无力的喉咙声色喑哑,喊不出猎犬的名字,只能把手搭在狡啮的肩上,来默许这一场忄生事的进行。

      狡啮试着舔上槙岛受伤的肩胛骨,但上面被绷带包裹住了,他转而走向了槙岛的侧脸,上面只有一些细碎的擦伤,让他的舌头能砥过刚开始愈合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他不轻不重的咬住那块新生的皮肤,将自己的忄生器挺入了对方的体内。

  

       狡啮想象过类似的意外,他和槙岛的存在和认知本身就是违背了常理的,改变彼此的轨迹和与对方做爱都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问题。不够旖旎和绮丽,甚至是布满了潮湿泥泞和脏污,暴风骤雨,但这就是他们一贯的交流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他完全进入了槙岛,两个人的身上都是湿漉漉的,分不清楚是汗水或是雨水,狡啮自己的忄生器在哲学家的体内跳动,他能感觉到来自内壁的压力,这一切带给人灼热和焦躁,槙岛的头发埋在狡啮的肩颈间,随着摩擦和律动他急促而冰凉的呼吸喷在狡啮起伏的背上,而他的喘息和口申口今都被埋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他们索求着对方,没有时间交流和谈话。

      咸湿的汗水流过他的伤口,槙岛肉体的伤痛被被一次加深,他的手指用力掐入狡啮的手臂,但他们的精神被快感和刺激所掌控了,无暇顾及这其中混杂着的疼痛,槙岛承受着狡啮的力度,忄生器及他们之间无法调和的过去和明日。

      他的身体终于变得暖和一些了。

     “狡……”

      哲学家试着调动脸部肌肉所说出的话,挤出的声音和牵动的笑容,最后都被猎犬一口咬住。狡啮的舌头在槙岛的口腔中探索,他们赤衤果的皮肤紧紧地贴合在一起,汲取着对方的氧气。

      雨势渐大,这一场来自三年前的恨意与吸引的交织,最终在这个地下室中陷入了毫无名状的亲密接触中,荒唐得不成样子。

  

    

      狡啮填完了十余份似是而非的问卷,把这份表面工作交回到了社区。

      他为自己的车子加满了油,在加油站旁边的餐馆中买了快餐和一些中国菜。这两家铺子的店面挨得很近,贩售的内容和装饰风格却迥然不同。狡啮今天的胃口称不上好,却也没像心情一样坏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他把外卖放在了厨房的餐桌上,斜对过去就是他们的书房,狡啮拿了瓶酒和两个杯子,走出来的时候,对面的门正半掩着,他试着推了推,踏上了不怎么干净的深色地毯。

      书柜是棕木做的,为了更好地保存书籍放了不少防潮剂,窗户也只有窄窄的一扇,被窗帘掩去了大部分。光线流动得极为缓慢,几乎能看到浮游的尘埃,而槙岛就站在这寡淡的光芒之中,与其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  狡啮确信他想要的是槙岛的死亡,这是仪式一样的告慰。然而现在他出现在狡啮的面前,却让后者感觉到劫后余生一般的安然。他的身影让人焦躁,同时也能使猎犬鼓噪作响的灵魂沉寂下来。

      “槙岛。”他出声叫住了他,看着面前的人回过头来。

   


        END


*写的时候想起看过的一篇洋妞的同人,名字叫I'm your solace。老师活着或者死去对于call的意义其实是没什么区别的,都是精神解脱一样的存在,最近写昼夜越写越烂越来越像感情分析orz
日常系列倒数第二篇,快完啦XD



 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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